松猫

专注一八。

【一八】一个想着被宠,一个愿意宠着(甜甜甜,糖)

我第一次发一八就给屏蔽了!!! 
再来!! 我不信!! 
有腿“咳咳”交,注意哦 

“咳咳”是防吞的分割符

01老摸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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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吞我

02 酒后吐真言

齐铁嘴酒量垃圾,酒品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他喝醉之后,张启山就喜欢把他扛回家逗着他玩,是看中了他跟个小孩儿似的,说什么都好好回答,声音还挺软。

当然,有的时候也会讲平时不敢讲的话,冒点坏水,时不时还耍个流“咳咳”氓。

“佛爷,佛爷,你看着我。”

齐铁嘴骑着张启山大腿,拍着佛爷的脸颊,跟个嫖“咳咳”客调戏雏儿一样。

张启山任由他拍,看着他,眼神里的热度都能烫开五碗丫头的面。

“来,笑一个。笑得好看了有赏。”

八爷用食指关节挑着佛爷的下巴,佛爷配合地抬起来。

佛爷嘴角一勾,平日里冰霜似的脸春风一般好看。

“嗯,好看,打赏。”八爷左右摇摆着一挥手,微笑时露出小虎牙,在唇边醒目极了。

开车的张副官冷笑,就算佛爷板着脸,嘴角都不带动的,八爷肯定也说好看。

这是给糖油粑粑蒙了眼了!

“赏什么?”佛爷兴致高。

“爷我今个没带钱,赏人吧。”八爷一抻袖子,勾住佛爷挺拔的脖颈。

“这位客官莫不是要以身相许?”

佛爷一抬腿,原本八爷稳稳骑着,这时往前一个踉跄。

“是,你把我怎么样都行,爷赏你的。”八爷借着这股力用嘴唇碰了碰佛爷的脸,随后把头缩在佛爷肩窝里嘿嘿地笑。

“好。”张启山把人用胳膊搂住,两只手在那细腰上掐来拧去,衣衫薄,佛爷用力拿捏的准,不敢上劲,怕疼着老八。

齐铁嘴笑得更厉害了,半推半就着哼哼:“别,别弄了,痒。”

佛爷动作得更厉害了。

“行了,受不住了,哎呀……”八爷用手拍拍佛爷的手背。

佛爷估摸着这会儿齐铁嘴睡意该上来了,他陪他应酬一天,也累了。

他不做声,就搂着齐铁嘴。

齐铁嘴看佛爷半天没动静,心里想这张启山难得良心发现一次,不折腾他了。

他心里有点热乎,又有点小得意,这长沙城里现在能治住张大佛爷的就他一人儿,说不动就不动。

佛爷可惜脑袋后面没长眼,不然就能看到他钟意的小算命的笑得眉毛弯弯,蝴蝶儿翅膀似的睫毛扑闪扑闪,眯着眼不愿意睁开。

他师父说,他这辈子缺个贵人,能遇上就一世心安,遇不上就颠沛流离。

他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本来越来越确信这贵人他是碰不到了,没想到,一次危急,倒让这贵人给救了。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张启山浑身几道深深的血痕,发丝儿上全是汗,站在死鬼子堆里冲着他笑。

他齐铁嘴一直念叨着“仙人独行”,这下,他倒有点舍不得自己看破红尘,撂下他的张大官人,做那么一个出尘脱俗的仙人。

反正,这人活着还是求个安心,他就搁张大官人这儿觉得安心。

行。齐铁嘴想。

官车摇摇晃晃,他就在这暖和的怀里眯瞪着,三下两下睡熟了。

张启山感觉喷在他颈间的热气变得绵长而均匀。

行。张启山想。一只手搂着老八的腰,一只手托着老八的屁“咳咳”股。

他满脸严肃,张副官搁后视镜里看他都一凛,嚯,一脸忧国忧民。

张启山脑袋里想:老八这屁“咳咳”股虽然越来越翘了,可是还得再喂点儿,还能摸得见肋巴条呢。

秋日里的落叶跟着他们的车,跑了一路。

03 夫人,嫂子

张启山老家那边来了几个人,说是让佛爷提点提点,说白了也就是想沾沾佛爷的福气。

张启山一年得被塞个七八趟,来的全都是壮汉,他都让张副官放进军队了。

这个月又来了一趟。俩人,看着寄来的照片倒还耐打精明。

张启山觉着得留下,充充亲兵。

这俩人来的这天,长沙城下大雪,齐铁嘴起的倒是早,看着雪,自己跟打了鸡血似的,吩咐厨房又是煨小鸡蘑菇汤又是熘醪糟,大清早在宅子里上窜下跳。

“汤煨久一点,火候要到,把那油沫撇干净,最后端上来鸡肉蘑菇和汤全分开,汤盛一个瓦罐,鸡肉蘑菇盛一个大盘,鸡肉要去骨,一根骨头都不留,踹皮也不要,就把瘦肉送上来。醪糟用白瓷碗盛,多捏点小汤圆放进去。少放点糖,你们张佛爷吃不住糖。主食要葱花饼,切成方块,皮不能散,葱花越小越好,大喇喇的太碍眼了。小鸡蘑菇汤一定是要好好弄,你们张佛爷东北人,肯定好这一口,年关了他也回不去个家,唉……算给他补偿补偿。调料不许放多,别把鲜味儿盖喽,哎,别忘了,带疤的蘑菇,腿短的鸡全不准用,这菜皮相也得好看。”

八爷对着三个做饭的婆子唠唠叨叨,边说边比划,三个婆子就当是这张府的另一个主人给吩咐,才堪堪忍下来八爷的絮絮叨叨。

她们当初听副官说这佛爷娶了一个男人回来,心里庆幸不用受大家小姐的刁难使唤,谁想到这齐铁嘴愣是比娇滴滴的千金还能使唤人。

偏生这佛爷还把这人天天拴在裤腰带上,生怕给亏着了,什么都用最好的。

原来佛爷不讲究这吃,能饱就行,她们天天偷懒,现在这八爷对吃斤斤计较,短了一分都不行,可累坏她们三个了。

但这八爷是真对佛爷好,吃什么都想着佛爷。自己明明是老长沙人,红油面条吃得喷香,却非说自己吃不了辣,照顾佛爷口味淡,糖也是大忌,白粥都不让放,这不,还是佛爷受不住那甜。

八爷还有条不得了的舌头,吃一口就知道她们三个有没有按他的吩咐做。

使唤的女佣最怕看八爷瞪眼,每次菜端上来,八爷夹一筷子,一尝,如果眯眯了眼那就是没问题,旁边拿余光偷瞄的佛爷也就继续看报;倘若这八爷眼一瞪,佛爷瞥见了这神色,手里的报纸就放在桌上了。

她们的心立刻像松花江一样冰冷。

完了,做饭的婆子还有自己的月钱都没了。

照顾八爷不周。

再说这齐铁嘴,啰啰嗦嗦一大堆完了,美滋滋地上饭厅等着去了。

嘿,好不容易,可得趁着这机会多吃一点。

他步履轻盈,恨不得走一步地上就开一个小花儿。

佛爷看着他高兴,自己也高兴,衣服没换还穿着蓝色睡袍坐在饭厅里和齐铁嘴一起等。

女佣上来了,果然三小碗,两大盘还有一瓦罐。

齐铁嘴微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托盘上的东西。

张佛爷报纸一放,专心陪堂客吃饭。

饭间,八爷给佛爷侩了一筷子小鸡蘑菇,佛爷跟没看见似的。

他又侩了一筷子,佛爷动也不动。

八爷这可奇怪了,他的招牌佛爷不待见,怎么回事。

“张嘴。”张启山说。

“啊?”齐铁嘴不明所以,趁着这走神的一瞬,佛爷就给他嘴里塞了一筷子小鸡蘑菇。

“你要是这么着我就吃。”

张佛爷看着八爷脸颊鼓起,满脸震惊,说。

八爷回过神,三下两下咽了菜。伸筷夹了小鸡蘑菇。这手就停在半空,往自己这儿也不是,往佛爷那儿更不是。

今天想着给佛爷过过瘾,来一道家乡菜,没想到他这么……耍流氓。

算了,自己就牺牲一下,给他喂一筷吧。

不能让婆子的努力全白费啊。

“来,佛爷,吃一口。”齐铁嘴无奈地调转筷子头,伸到佛爷嘴边儿。

佛爷似笑非笑,张嘴吃了菜。

一回生二回熟,八爷起初还老大不愿意,挺羞,到后面也是他一口,佛爷一口,用的一双筷子。

到最后,他干脆靠在佛爷肩上,任由佛爷给他喂醪糟消食。

一桌都被他们给“你一口,我一口”完了。

张副官进饭厅通报,老家来的俩人到了。

佛爷抬了抬眼,凌厉的眼刀向张副官飞过去。

张副官心里苦,他咋就不知道敲个门呢,但是,这饭厅也没有门啊!

“知道了,让他们在客厅里等着。”佛爷的眼又垂了下来,专注地给八爷喂醪糟。

“没事儿佛爷我不耽误你办正事,你去吧啊,我自己吃就行了。”八爷看这情况,适时地插话。

“我去换身衣服,你跟我一起去,在这儿等着。张副官,过来。”佛爷把那瓷碗往桌上一放,八爷自己就坐起来了。

张副官做好了挨削的准备,随佛爷一起走出饭厅。

“给我把客厅的暖停了,把我的貂和八爷的貂拿过来。”佛爷往内室走,头也不回地说。

“是!”张副官高兴,没挨削,回答也响亮,麻溜地就去停暖了。

齐铁嘴三下两下吃了醪糟,又喝了口盖碗茶换换味儿,张启山也就进来了。

“走吧。”佛爷示意八爷跟上他。

“我跟着去干嘛啊?”八爷想不通这道理。

“显摆显摆。”佛爷的背影回答。

到了客厅,好家伙,冷得跟地窖似的。

齐铁嘴一冷一热,没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冷了?”张启山问。

“是有点。”齐铁嘴揉揉鼻子。

“张副官。”佛爷招呼。

张副官捧了貂过来。

佛爷拿起上面那件白貂,给齐铁嘴披上,帮他捂热了手。八爷今天穿月白的长袍,衬着这白貂,脸是越发的白皙精致了,嘴唇也粉红得漂亮。

张启山自己抽起黑貂,利落地穿上。

进了客厅,座上有俩人,见他们进来,立刻站起来了。

张启山直勾勾地走向主位,坐下,他这人披上一件黑貂,剑眉星眸,确实贵气,还有骨子里的霸气。

张启山招招手,张副官立刻明白了意思。

“过来坐下吧。”张副官对俩人说。

齐铁嘴想着这屋子冷,喝杯热茶总是好的,便拿起旁边的茶具给佛爷沏了一杯。

刚刚落座的俩人看明白了这关系,这大当家的旁边跟一小白脸,还穿白貂,这不就跟他们老家的穿貂小妹一个样嘛,是服侍当家的。

不过,张佛爷真可以,连大老爷们也甘愿做他的穿貂小妹。

这小白脸长得真不错。

一个粗犷些的就要招呼齐铁嘴给他也沏茶,旁边的同伴连忙拉住他,示意他看。

只见佛爷也给齐铁嘴面前的茶盏里倒了茶,温柔地说:“你也喝一点,这屋子冷。”

那个粗犷些的立刻停住了,瞪大了眼。

齐铁嘴笑着应下了,他抿一口茶,白玉似的手大半个藏在袖子里,只露秀气的手指在外,捧着茶碗。

张启山又说,“你回去吧,别又冻着了。想吃什么叫厨房给你做。”

齐铁嘴一听,那感情好,他放下茶盏,对着座上的俩人点了点头,麻溜地回去了。

他自己知道动作麻溜,比平常走得快了些,旁人看来也是步履翩翩。

张启山看一眼副官。张副官又明白了他的意思。

副官把门轻轻关上,原本波澜不惊的脸立刻严肃起来。

“依你们看,你们要怎么称呼刚出去这人?”

张副官问。

两个汉子大眼瞪小眼,齐声回答:“嫂子!”

张启山赞许地点了点头。

“老家那边,该怎么对嫂子?”张副官又问。

“尊敬,礼貌,嫂子发话不敢不从,嫂子有事第一时间办!”俩人又齐声回答。

“最重要的一点呢?!”张副官厉声问。

“不能有别的想法!”粗犷些的汉子回答的更大声些。

“很好,今天开始你们做他的亲兵,到哪儿都跟着,他让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他要是有一个不爽利,我一枪毙了你们,懂吗?”张大佛爷从进屋后第一次跟他俩说话。

“懂!”俩人内心瑟瑟发抖。

“还有,不要叫他嫂子,要叫他八爷。他要是回来告诉我,你们胆敢叫他嫂子,直接充军。佛爷茶盏一放,底线交代完,推开门走了,留给两个八尺壮汉一个背影。

04 就像喜欢撸串一样

“张副官,这佛爷对八爷,有多喜欢啊?”刚进张府几天的俩人都有点八卦,喜欢问。

张副官笑这俩人经验浅。他们要是也跟他一样,撞见佛爷和八爷鸳鸯戏水,妖精打架,车里闹腾,你一口我一口,你帮我穿衣服,我帮你打领带,想吃什么都给买,想要什么只管说。

他们根本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年轻的张副官叹了口气,说:“佛爷啊,就跟喜欢撸串一样贼辣辣地喜欢八爷。”

到底,还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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