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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一八。

【一八】今日不宜出兵 第二回(古代架空AU,卫国公佛×钦天监监正嘴,欢脱)

今日不宜出兵 

第二回  铁嘴齐监正整顿属下

           磊落卫国公夜袭齐府

 古代AU,架空,卫国公张启山×钦天监监正齐铁嘴,有点儿类似冤家路窄那种,俩人打小认识,经常拌嘴,看不顺眼,私设如山。

内个,顺便说一句,我的防河蟹词汇是:“咳咳”,文里看到了别误会啊!

文风欢脱,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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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年纪轻轻的齐监正忧心忡忡,正思量自己今后如何是好。他望着窗外的景儿,京城里现在倒是霜叶红于二月花。那原本温温融融的暗红,在他眼里也颇惊心。好像他被张启山蹂躏后的血迹斑斑!

小时候,经年累月地被张启山掐揉捏弹,导致他现在看见穿长靴的心里就是一跳!

齐监正长叹一声,倒在床铺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恨不得生个大病,三年两年的。

动了这念头,他赶忙直起身“呸呸呸”。怎么能这么咒自己呢!真是急昏头了。别人说了不灵,他的乌鸦嘴,可说一次准一次!

大漠孤烟直。

万里的黄沙忽然飞扬起来,闷重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马上人一身黑色短打,唯有束发的红缎带亮眼极了,背上一把剑,于剑鞘中安稳。他的骑术上佳,在这千二百里的路程内控马极稳,加急朝京城的方向赶去。

近了,便看清他的脸。刀眉,星眸,同样凌厉的手法刻出英挺的鼻梁,陡然一转!勾勒几笔,染出两片淡色的薄唇。多日风尘未改英气。

这样的人物,该行侠仗义游走江湖,西子画舫上负手而立,人比春色浓;该一夫当前号领三军,蓬断草枯中取敌首级,末了贻一笑。

此人正是卫国公张启山。

前日京城三百里加急,送来家书一封。送至张启山营帐中,他拆开一看,四个斗大的字:你爹没了。

张启山熟悉他娘的手笔,翻到信纸背面果然一片蝇头小楷:你这不孝子都没见上最后一面还是我和日山给他送的终他就想见你一面临死了脸还要朝西说要看着你走孽畜你回不回来自己看着办最后跟你说一声齐家的小子他爹也死了他现在是舒国公以后你俩就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好好对人家别老打他。

最后,一个滚圆滚圆的句号。张启山一皱眉,手指一个一个点着字才读下来,好像三岁孩子认字一般困难。

读到最后的“齐家小子”,他心中微动,阖了信,望着帐外夕阳落日。

在塞外,如同在深山中,对于年岁的念头早就模糊。一晃,也五载。

他请缨驻守塞北前,曾有一次家宴。张齐两家都在。他十八,齐铁嘴十七。都是容易情动的年纪。便借酒装疯,春宵一夜。自此一别经年,恐怕齐铁嘴醉酒后全然忘记,他却记着。

本想余生便不见,一切情丝皆斩断。齐铁嘴好人家的公子,怎么能跟他耽误了。

可是张启山这五年里想明白了。他一闭眼,左一个齐铁嘴腮帮子鼓鼓的全是点心,右一个齐铁嘴被茶烫了嘴吐着舌头。你瞧,这多清楚。

偏偏上天又送来了这个机会。

现在,他们俩一个是卫国公,一个是舒国公,朝堂好友,机会良多。

张启山读完这封信,阴嚓嚓地笑了很久,他身边的军官都不敢接近他。

他恨不得对天长笑三声。真当造化弄人。

王法规定,世袭的爵位可在国土上任何一片地方接任,并非必要回京。

但张启山咬定牙偏要回去!就算是天王老子把他按在这破地方都不管用!

沉寂多年的血脉又暗中跳动。他对天发誓,此程回去,定要再续“前缘”!

齐铁嘴,你就等着吧。

十月初八,张启山关山若飞,愣是将回京的路程由一月半缩短至半月,此时打马自凤门关进了京,他算正式回来。与此同时,齐铁嘴新官上任第一天。

鸡叫天刚亮,齐铁嘴揉揉眼睛,起来了。他一夜没睡着。

官服在屋里的架上挂着,暗紫色,补子上是欲飞的锦鸡。乌纱帽同样放得安稳。

齐铁嘴叹一口气,心里念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见还是得见!自己动手,穿戴起来。

轿子一晃一晃,宫门前停下。齐铁嘴走到钦天监里去。大门十分气派,里面却没几个人影。

齐铁嘴心里奇怪,推开门,大声咳嗽几下,才有个一脸瞌睡的官吏出来了。

齐铁嘴故意叉腰,腰板挺得倍儿直,把胸前的补子亮出来。

那小官一下清醒,连忙笑脸相迎,“监正,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齐铁嘴轻咳一声,“还不带路?”

“是是是。”那小官弯腰,领着齐铁嘴往里去。

齐铁嘴没预料到,这钦天监是个几天不治上房揭瓦的地方。他爹在家告病一月,这里疏于管理,竟有缺勤现象。

钦天监分四科,林林总总的官职该有二十人左右。现在他召集晨会,只有十人在岗。

齐铁嘴心中不悦,往中堂的太师椅上一坐,就是猛地一拍桌。堂中人皆一震。

他低声喝到:“今日共几人没来?”

“回监正,九人缺岗。”

领他进来的小官答话,这小官是个五官灵台郎,从七品,但十分机灵,找准机会表现。

齐铁嘴环视众人,察觉出了就连监副,仅次于他的二把手都缺勤。

“你,记下来都有谁人未到,明日查办。”齐铁嘴拿出些官威,冷着脸道。

其余人大气不敢出,心里却尚不服气。这舒国公长得丝毫不吓人,远黛眉,双杏眼,清清秀秀的,怎得脾气这么大?

齐铁嘴眼珠一转,开口:“自此后再敢有无故迟到,甚至根本缺勤的,别的不说,先扣一月俸禄。宫里的规矩,太上皇定的,不满者大可参我一本。”

各人心底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月的俸禄!一年若是迟到十二次,就算白干了!

齐铁嘴看这帮懒骨头颤颤巍巍的样子,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但他不发作,心里有了个法子,手指头在桌上点了点,说道:“哪个是五官保章正?”

一个面色暗黄的年轻人站出一步来。

“去,把你记录的这一月天象拿出来给本官看看。”

齐铁嘴料定这小子绝对胡写几笔就算数,经不起他细查。

这年轻人肩膀一抖,小碎步颠颠取了来给齐铁嘴。他想这齐监正至多看第一页,或是最后一页,再要么就是从中随便翻一页,翻到他折好的那一页,这几页他写得很认真,绝出不了差错!

齐铁嘴捏了捏下巴,佯装翻开第一页,保章正眼前一亮。齐铁嘴心里暗笑,手指又移到封底最后一页,那保章正笑得高兴。

最终,齐铁嘴不玩猫抓耗子了,手指仔细地挑开随机的一页,并没按簿子折好的痕迹来。

他粗略一看,上个月十五的天象。不过一眨眼,便冷笑:“照你这记录,天蓬星浮光遮蔽,离主宫两寸,是皇运将尽,举国大凶了!”

簿子一下甩在地上。

那保章正吓得屁滚尿流,忙开脱:“是小的学艺不精,眼神糊涂!”

旁人心里一惊,齐监正好功夫!繁杂细密的天象,他们需静静看上半个时辰才能推出所传达的运势,齐监正不过一眼就能看穿。

他们不禁心悦诚服,难怪齐监正有如此大的脾气。

“好你个眼神糊涂!滚回家去修养着吧!即日起三日不许进钦天监,反省错处。”

齐铁嘴颇不屑的口气说着,眼睛余光瞟着一干人等,心里嘿嘿笑。

这就把你们唬住了!

他打小记忆力奇好,且秉承他爷爷教导他的规矩:算命的,晨起先来一卦,晚睡再观天象。每一日的天象他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一看,就能看出不对劲。

这一来,齐监正算是给了这钦天监一个下马威。

入夜,齐监正还在厢房里翻看这一个月的各类记录。他揉揉眼睛,很酸了,便想熄灯休息。

刚起身,灯火忽地熄灭了!腰腹就被一只钢铁般的手臂搂住,嘴巴也给紧紧捂住,论他怎么踢打都不放手,反倒是他,像踢在铁板上。

齐铁嘴心里想这回可是栽了!这刺客盯上了舒国公府的什么?竟要这样对他!

“嗯呜呜嗯!”他嘴被捂着,尽量大声喊,想招来小满。

门外什么声响都没有。

齐铁嘴顾不了那么多了!张嘴就咬,咬的正是那刺客的食指,谁想到他带了个戒指!铁疙瘩,反倒把他的牙齿硌得生疼。

完了,完了,完了!

“齐铁嘴。”刺客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齐监正一听声音,首先觉得低沉悦耳,其次慢慢地察觉出来,真耳熟!

这不就是张启山那个混世魔头的声音嘛!

张启山觉得这齐铁嘴该察觉出了,就放开了手。

齐铁嘴撇过脑袋,借着月光看,只能看清半个侧脸,这魔头出落得越发英俊,但百分百是他没错!

“我以为是哪个呢。”齐铁嘴一眯眼,轻蔑地说。

“我回来了。”张启山料到他会是如此反应。

“放开我,再不放我叫人了!”齐铁嘴压低声音喝到。

“叫,我们一个卫国公,一个舒国公,半夜三更抱得亲密,还是在你的府上,尽管叫。”

张启山说得诚恳。似乎特别希望齐铁嘴把所有人叫来。

齐铁嘴转过头去就要和张启山拼命,小满的声音从门外突然传来。

“少爷,呸!老爷,您没事儿吧?”

“你听,你们家伙计呸你呢。”

张启山又在他耳边念叨。

“滚犊子!”齐铁嘴低声喝。

“没事儿,睡去。”齐铁嘴换了个腔调又说道。

“这才像话。”张启山放开他,大摇大摆地坐在齐监正的宝座上。

“点灯。”他吩咐齐铁嘴。

“说点就点,你把我当什么了?”

齐铁嘴阴阳怪气,利落地一打火折子,点上了。

他这回才算看清张启山,一身墨色袍子,脸比以前黑多了。

“你这是帮助人家塞外老百姓挖矿了还是烧煤了,黑成这样。”

齐铁嘴嘲笑他。

张启山鹰勾似的手指在他脸上狠狠拧了一下,“你最白。”

齐铁嘴不争气的眼泪都出来了,绝对拧青了!他咋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被欺负呢?!

“你来干什么的?!”

他忍不住了,一声大喝。

“叙旧。”

张启山风轻云淡,一笑而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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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流“咳咳”氓?

张启山啊。

噩耗:明天我就回学校了,周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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