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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今日不宜出兵 第四回 (古代架空AU,卫国公佛×钦天监监正嘴,欢脱)

今日不宜出兵 

第四回      匈奴狼子野心压边境

                红颜妒火大佛难保身

 古代AU,架空,卫国公张启山×钦天监监正齐铁嘴,有点儿类似冤家路窄那种,俩人打小认识,经常拌嘴,看不顺眼,私设如山。

内个,顺便说一句,我的防河蟹词汇是:“咳咳”,文里看到了别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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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张启山一盏玉杯坏了平嫣郡主的好事。且不知这平嫣郡主,在曲江国宴前,就曾与她的好皇兄约定:以罗帕代绣球,扔到谁,就算是谁,若不成,她便接受太后给她一门亲事。皇上嘴上答应得很好,心中却不禁吃紧,想着一定要想法儿从中作梗,不能让好人家的公子被祸害了去。他深知平嫣的本性,爱极了折腾别人,曾有一次,她逗御花园中的锦鲤,第二天那些锦鲤都翻了白肚皮,无缘无故的,只是和她接触。太后娘娘精心养着的牡丹,好不容易开了花,极大极艳,她非给折下来,玩得一片花瓣不剩。谁若摊上她,哭还来不及!

从高楼往下看,满场靛蓝色的人是跑来跑去,最显眼的有个张启山,一身黑。平嫣看见了,可她的视线转了几个圈,竟停留在张启山身边咋咋呼呼的齐铁嘴身上!

齐铁嘴对着张启山,一会儿上窜下跳,大呼小叫,指着远处一桌上摆的一瓮莲藕炖猪蹄,要拉张启山过去;一会儿故作深沉,原来是钦天监的五官灵台郎给他作揖打招呼;一会儿笑开了,小虎牙显眼极了。

平嫣把一张罗帕拧了又拧,脸上露出小女儿的秀色,目不转睛地盯着齐铁嘴,嘴里喃喃道:“这个人……好生俊俏……好有意思啊…”

她忽地转头,露出一副可怕的样子,像锁定目标的母狮,幽暗森森的目光紧盯坐在太师椅上吃点心的皇上,皇上一愣,直挺挺地一点一点端着点心匣子往后挪凳子,“铛”地一声撞在墙上。

“哥哥啊,你快来看看,这是你的哪个好臣子啊?”

平嫣声音本来就好极了,在女子里算得上是最讨人喜欢的软声软语。现在她越发讲得甜腻可人,连一旁的侍女都受不了。

柳叶眉,桃花眼,似春水,比楚楚还可怜,比小鸟还依人。可是皇上只觉得想逃。可是他又按捺不住自己的一颗仿佛李家妇人的心,走过去快快一瞧,平嫣葇荑一点,啊,是齐卿。

皇上突然觉得一切都释然了。原来是齐铁嘴。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平嫣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主意。她爱找什么夫君,就找什么夫君吧。皇上一点都不承认自己方才那一点仅存的,想要从中作梗的良心。他很赞成这门婚事,恨不得举双手双脚通过。真的。像他的玉玺那样真。

遥想当年,他还是三皇子的时候,张启山和齐铁嘴随他伴读了几年。当时,他进御书房,都要自己搜一遍身,确认没有任何好东西,再深吸一口气,目光闪烁地走进去。

他要是有了什么进贡的小玩意儿,小到瓜果点心,大到玉佩宝剑,张启山就负责按住他,齐铁嘴负责抢,宫里一来了什么新鲜的东西指名送给三皇子的,就都被这种套路抢走了。

他们两个都比皇上大几岁,美名其曰“孝敬长辈”。那些年,御书房里传出的惨叫,不敢说惊了山鸟,只是御花园里养的大大小小的鸟儿,都扑棱棱地飞出老高。

皇上现在回想起来,都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腰间的佩玉。再想想平嫣这么些年来的大事小事,他真是要为齐监正掬一把同情的泪!一把毫无幸灾乐祸,纯洁的泪水啊!

但是,皇上之所以能扳倒两个虎狼似的兄长,成为现今的皇上,他心里的沟壑恐怕也不会浅。他方才一瞄瞄见齐铁嘴旁边还有个杀神似的张启山,就觉得平嫣的愿八成不能偿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最有体会。这张启山对于齐铁嘴简直是护犊子一样的,而且随着皇上对于男女情爱的了解越发深刻清晰,他渐渐感觉到,张启山可不只把齐铁嘴当“犊子”看呐……

是那什么,养老婆一样的把式。

皇上呵呵一笑,休整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色,同平嫣说:“他叫齐铁嘴,舒国公,现在是钦天监的监正。”

平嫣一听,笑得更美。门也当,户基本能对,佳偶天成。简直能写入话本,流传千古。叫来自己身边打小伺候的侍女翠红,把自己手中拧巴的罗帕递给她。暗示她用些内力,一抛,就恰好抛在齐铁嘴的肩头。

翠红是个有功夫的,身量不高不矮,长得其貌不扬,脸上的每个零件单拿出来看都很端正,可是凑在一起,不知怎的,丝毫没有美人儿的感觉。反而,看过一眼后,就再也记不起她的样貌。

说白了,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人。她曾是长信王的手下,做探子的。长信王死后照顾着平嫣,感情深厚,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

如今,从小看大的妹妹就要嫁人,翠红竟连眼眶都有些热,她凝神顺气,用上一生的精力,投这一下。

罗帕虽小,可却像承载着千钧力,笔直地向齐铁嘴飞去。眼见还有一尺左右的距离,平嫣的眼带春色,面带桃花,就要拍手叫好,忽然一个面目俊朗却凶神恶煞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一个杯子打飞了罗帕。

翠红痴痴地看了这结局,突然竟一个支持不住吐出血来!平嫣一张小脸绿如藻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太师椅中,飘飘欲昏。

皇上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得意道:我说什么来着?

此时,楼下的张启山看到楼上的珠帘后两名女子已隐去,便不再凝神。转身,齐铁嘴正蹲在地上仔细研究那罗帕。

张启山走过去拧他耳朵,齐铁嘴连忙求饶“别别别…”。

“喜欢?”张启山加重力度。

“哎呦!怎么能,我就是觉得这帕子不一般。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场合,嘿嘿,恐怕是选驸马喽!”

齐铁嘴故作神秘地一笑,张启山也陪他嘿嘿一笑,手底下差点没把齐铁嘴的耳朵拧下来。

“张启山!”

齐铁嘴一下跳起来,太疼了!

张启山气得不轻,一处的气,或许十几处的气合在一起,不能指其一处,但明确的是都是由齐铁嘴而起。

他冷声说:“你是想被选上?”

齐铁嘴愣了几刻,很快反应。他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不说自己,反问张启山:“你呢?”

张启山冷哼一声,老虎提崽子似的拎着齐铁嘴往前走,齐铁嘴死鱼一般地翻腾了几下,后面也不再挣扎,任由张启山带他往前走,他还笑,躲避着什么的笑。

张启山把他扔在一张桌子边上,自己也坐下,粗暴的动作让木椅叫苦连天。一眼不理齐铁嘴,怄着气。手底下却诚实,抽了个碟子,又拿起桌上备的蟹八件,黑着脸给齐铁嘴开螃蟹。

他拿出他使暗器的功夫,手指灵活翻飞,不一会就剥出小山一样的一堆蟹黄。

“吃。”

他推到齐铁嘴面前。还是一眼不看齐铁嘴。

齐铁嘴乖乖拿了双筷子,一点一点地夹起来,也不往嘴里送。好像等着什么。

张启山又拿了一只蟹,准备开。

他拿长柄去掀蟹壳,掀了半天对不准,因为他极其不专心。

齐铁嘴还磨磨蹭蹭的,也不吃,笑眯眯地给蟹黄蘸酱油。

最后,张启山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脸对着齐铁嘴,齐铁嘴筷子夹了唯一一块没蘸酱油的蟹黄,送到他嘴边。

“卫国公啊,奴婢服侍您吃蟹黄。”

齐铁嘴还扮上了,花旦一样的腔调。

张启山憋不住,严丝合缝的嘴边露出一点弧度。

他张嘴,齐铁嘴给他喂了一口。这蟹黄鲜,阳澄湖第一批,八百里加急。

俩人又说说笑笑起来。正可谓是:齐监正虎牙酒窝齐上阵,卫国公心软拜下风。

话说这厢卫国公齐监正黏黏糊糊,那厢平嫣灰着脸即要进宫找平凌。

翠红让人抬下去休整着,半时天的不能好了。她身边便没个体己人,还得进宫找阿姐。

平凌打扮得一向素雅,此时一身霜鸟望月夹袄袍,碎羊脂镶金步摇,坐在院篷下看仆人侍弄花草。

平嫣红肿着眼,本来三分的委屈让她变作十二分。看到风轻云淡的阿姐,立刻带上哭腔,叫道:“姐!”

平凌关切地看了一眼,立刻叫她坐下,将委屈都说出来。

平嫣哭得梨花带雨,编编造造,将张启山说的十恶不赦,毁了她的一门佳偶。一会儿描述张启山凶神恶煞,一会儿夸赞齐铁嘴面如冠玉,一会儿将翠红咳了血的帕子递给平凌看。

平凌扶着额,听平嫣嘤嘤诺诺地叙述,自己心里有了打算。先听平嫣如何说,再看宴上回来的皇帝如何说,最后再在省亲那日同平儒合计。

女儿家的终身大事,她不能亏了平嫣,但也不能做得太偏。且看,他们兄妹如何作弄张启山。

国宴后,皇上回宫。宫里留守的太阁老儿们潮水般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地一同开说,混乱极了。

最后,皇上猛地一拍桌子,叫为首的李阁老先说。

西北牧云草原的探子加急来报:匈奴星夜中杀我国戍边属国一名,犯我国边疆一城!

即刻那龙颜震怒,皇上的脸阴嚓嚓,赐诸位阁老上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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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这么好的武艺,不叫他打个匈奴打个高丽的,合适吗?

那显然不合适。

顺便一提,我要回学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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