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猫

专注一八。

【一八】不成问题的问题 上(暴发户土大款张启山×离婚律师齐铁嘴,胡搞)

不成问题的问题 (上)

暴发户土大款老张×我没钱但是我业务很好律师小齐

一个具有现实意义都市恋爱故事,在这个冬天,鼓励每一个早出晚归,冻的和孙子一样的职场战士。

人家小齐业务精湛,貌美如花,所以他能找到一个人傻钱多速来的土大款老张。

这是关键。

三部曲啊,这个完了,还有另一个三部曲。

这俩三部曲都是我“胡基八搞”这个系列的。

@章鱼面 写好了第一弹,设定改了一点,不过更神奇了。

————————————————————

二月红出去的时候,张启山刚进来。他周身散发着的土鳖气息成功的抹杀了二月红那蕾丝花边赶也赶不走的香水味儿。二月红走得匆匆,张启山只用眼角瞟到他的白披风一角,人就没影儿了。他本来还想打个招呼,但仔细想,他要说什么呢?

“二爷,你也来离婚啊!”

张启山摇了摇头,捋了捋貂毛,推门进去了。

来人张启山一身东北老貂,看样子是祖传的了。

齐铁嘴打办公桌后头一抬头,就再也没敢低下去。这可是个贵客。他要好生招待。他的律师事务所和狗五的,解九的连成一片,这张启山可是为他的好朋友带来不少生意,给的诉讼费都够狗五和解九两个人双宿双飞去欧洲浪一大圈。

这下终于到他了。他恨不得跳起来连转三个圈。

他们三家,打头的是解九。解九专攻经济这方面的问题,斯斯文文戴一个金丝边眼镜,脑袋转得比计算机都快,齐铁嘴深切觉得,alpha go都比不上他搞起财产分割时脑子的速度。他帮将要离婚的姐姐妹妹们从男人手里坑来的钱可以在北京二环以内买一个带花园的巨大洋房。

说不定能买俩,这要看解九他的心情。

其次呢就是他齐铁嘴。他们家祖上一直潜心研究风水。但是到他这一辈,突然画风一转,开始研究离婚官司。我们小齐不以为然,咋着都是骗有钱人的钱,他只是换了一个劲爆八卦多一些的方式。

俗话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如果拿十座庙和一桩婚对等的话,齐铁嘴毫不夸张地说,他间接或直接参与,毁过的婚,能打造一个西方极乐世界。

狗五在最后,他最近撤了,跳票去做公司法人了,最近换了个新老板,整天喜气洋洋,给解九和齐八炫耀他们公司年终奖金。小齐见着丫那张脸,都想拿意大利炮突突了。

“帮助妇女是我们男同志应尽的责任。”

小齐同志一般会拿这句话做开场白,深入婚姻破裂的女性内心。

他长的不像解九那么精明,白白净净,杏眼高鼻,好在嘴唇红润饱满,珠圆玉润的,很有亲和力。已婚妇女最受不了的就是小齐律师诚恳的凝视,好像全世界只有你最重要,你说,他都听着。

这是齐律师的必杀技,在开这个大招时,他一般会摘下眼镜,眨眨眼睛,把眼神弄得湿漉漉水灵灵。

张启山走进来的时候,他也没多想。他向解九咨询了男女关系应该找哪位律师,九爷推荐了齐铁嘴,他也就来了。他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在齐律师为了姐姐妹妹们专门准备的贵妃椅上,他耳朵上的金耳钉,脖颈间的纯金弥勒佛挂链,和粉色贵妃椅上绣金的牡丹遥相呼应。

他其实一个单身汉,但总有一位姑娘赖在他家里不走,说是有什么婚约。他这就奇了怪了,哪里有这么一回事?

他们家大,确实大,但也不能老让一个黄花闺女跟他住一块儿。他这次就想来问问这得怎么办。

齐铁嘴眼里的张启山已经不是一个高挑帅气且浑身金闪闪的土大款了,在他的眼里,这分明是一条熠熠生辉的金龙鱼,他可不得赶紧宰。

“这位先生你好,你是来咨询婚姻问题的吗?我这里可以提供很好的服务。按钟点收费,具体明细如下表。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齐铁嘴故作矜持地将一张表推了过去。

张启山眉头一皱,看都不看,摆了摆手,“我叫张启山,钱不是问题,你先听我说。”

齐铁嘴被噎得没话说,可是心里越来越高兴,他能看到下个月的房租跟他招手。这人傻钱多,他可不速来嘛!

他微笑,一抬手,“您请。”

张启山看着他这一笑,心里扑通一声,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戒指,镇定了一下,开口:“有一个……位女士,她老呆……逗留在我家,虽然说我们家真的很大,特别大,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糟……麻烦。”

张启山想要给齐律师留下一个富有文化的好印象,斟酌着词句,把自己搞得恰似一个结巴。

显然齐律师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即使当事人结巴,我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只要我自己嘴皮子溜就行了不是吗?”

——蝉联十届“三寸钉”杯律师绕口令大奖赛的冠军齐老八如是说。

“好的张先生,我知道你们家很大了。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她离开呢?”

齐铁嘴问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她说我是她未婚夫,让我对她负责。”

张启山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让他负责呢?

齐铁嘴严肃地起身,从身后的文件柜里抽出一袋恰恰香瓜子,“张先生,你能不能把事件的全过程告诉我,现在信息不足,我也很难下手。”

“我一言难尽啊。”

张启山思前想后,这个事情牵扯到他家两代人,还真的很难说清楚。

齐铁嘴上下打量了张启山,老貂加金链的标配,他转过身使劲儿地翻了个白眼,搁冰柜里撺掇出一瓶牛二,咣地一声放在桌上。

“您看这够不够吧!”

“这敢情好。”

张启山抓过来生生用手指把瓶盖儿翘掉了,“再来点儿花生米。”

齐铁嘴又把开瓶器给塞回桌子里了,莫名感觉自己有点弱鸡。

于是张启山斜倚在贵妃榻上,摩挲着自己手上那么一个鸽子蛋大的碧玉戒指,仰头干了一口牛二,开始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叙述。

一开始他并不是很连贯,总是说前面补后面,但在几口牛二的润滑下,张启山仿佛欧亨利附体,清晰而生动地扯着东北土话,给齐铁嘴讲了一个高潮迭起的漂亮故事。

而齐铁嘴,激动地往嘴里塞着恰恰香瓜子,这是他见过最会扯八卦的当事人,也是他听过最劲爆的八卦。有一切他喜闻乐见的元素,婚外情check,财产争夺check,豪门恩怨check,他可能在激动之余吃下了几片瓜子皮,但这都不值一提。

“后来俺吧,造了新月饭店那旮瘩还有泽么一个规矩,原来哈,泽个继层银继层了滋厚,就得劫婚辽。你猜咋地,俺那倒霉捞爹嗨把俺指给辽尹新月那闺女儿。”

张启山眼神空虚,望着齐铁嘴律师事务所天花板上的一个污点,他头很大。

齐铁嘴一张口,他自己都惊呆了:“不打紧儿,泽个妹有法律效力滴。”

“真滴?”

张启山身子一撑坐起来了,他的眼神中仿佛有星光。

“俺们……我是说我们,法律事务所从不给当事人营造虚假的希望。”

齐铁嘴笑得诚诚恳恳,仿佛在保证“用了金坷垃,小麦亩产三千八”一样肯定。

“那行吧,谢谢你了啊,齐律师。”

“没事,律师费打在卡里就好。”

齐铁嘴把一张纸塞在张启山手里。张启山心里又是扑通三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晚上老喝酒把身体搞坏了,心脏不好?

他一抹嘴,站了起来,看着一桌花生皮空酒瓶,觉得也怪不好意思。他这时的心理好像一个误掰了老乡家玉米的大黑瞎。

“我请你吃个饭。”

“我看这就算……”

“吃啥你定。”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齐铁嘴一拍手,他本还以为又是一场应酬,没想到这土大款是真心想请他吃顿饭。那来的真是将将好,他觊觎楼对面那个原乡火锅很久了,那个店有传说中的青花瓷锅涮羊肉,但贵得也像个传说。

一进店,齐铁嘴就闻到了新鲜的,薄如蝉翼的羊肉的味道,魂一下都被勾走了。张启山毫不犹豫,开了个五人的包间。他觉得地方小了放不开。

点餐时,服务员还没问,齐铁嘴已经朗声报出了菜单上的几个招牌菜,张启山没多问,齐铁嘴既然有研究,那他就不多屁话了。

席间,齐铁嘴贼兮兮叫了三罐夺命大乌苏,他得使一点儿酒,问问张启山其他问题。他有一个客户,叫二月红,他是一位人民艺术家,红派唱腔的第多少多少代传人,这人总是一副不与俗人同流合污的模样,不肯跟他讲自己和老婆是什么问题,让他很苦恼啊。

张启山觉得这齐铁嘴还挺懂什么时候喝怎样的酒,涮锅的时候就该灌几口啤酒,这样浑身才舒服。这一点不错,他喜欢。

齐铁嘴非常殷勤地给张启山倒了一满杯,端给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张总啊,您认识二月红吗?”

齐铁嘴夹了一筷子雪花牛肉,看张启山一仰脖干了他的夺命大乌苏。

“认识,生意上有过合作。”

张启山给自己满上一杯。

“那他为什么来离婚呢?”

齐铁嘴看张启山竟然又是一仰脖。

“人家的事儿我咋知道,齐律师,你是酒精过敏?”

张启山非常老爷们儿,根本不爱嚼这那的舌根。

“不是。”

齐铁嘴很识相,在张启山给他倒满之前自己先倒了一点,他可不想喝醉啊,毕竟他一个人住,吐在地板上还得醉醺醺地自己擦,太惨了。

“张总,我最后一个问题。”

齐铁嘴把那一点点一口干了,说。

“咋?”

张启山夹了几片藕出来,问。

“您为什么要打耳洞?”

这是齐铁嘴真想知道的。张启山从哪个角度打量起来都是一个钢铁直男,就耳朵上两个大金片子,看着可妖艳了。

“小时候当女孩儿养得。”

张启山恶狠狠又是一口闷,把玻璃杯子磕在桌上,齐铁嘴屁不敢放一个,这杀气腾腾的,他觉着他都能看见那笼罩在张启山周身的黑雾。

但是,为了八卦,他能付出生命。

“您不知道这耳洞是可以长好的啊?您家里有多少副这样的耳钉呢?是不是还有耳环?您小时候留过长发吗?”

齐铁嘴把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他的大脑感觉一片清爽。

“不知道,就这一个,留过。别问了,再问我就不给你打钱了。”

张总酒后吐真言,简短有力的回答紧紧地锁住了齐铁嘴剩下的想法。

“齐律师,明天你到我家来一哈。”

张启山不知道是喝醉了大舌头还是东北话怎么地。

“干哈……我是说什么啊?”

齐铁嘴宁愿相信自己是大舌头。

“我说不顶用,得你跟尹新月说清楚,她现在听不进去我说话。”

张启山的侧脸看着很惆怅,想想也确实,他一个男的,动手不好,动口太重,还会被骂,骂他不懂得好好对待女孩。

“没问题,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就在你们家了。怎么走?能给个地址吗?”

齐铁嘴很负责,他得对得起这个案子,也得张启山花了一个下午给他讲故事的情义。这真是他听过最棒的八卦,比那外面啥啥FM里的主播讲的都好。

“我去你们家接你。你明天早上就别上班了,而且不能八点半那么早,十一点吧。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得打一场硬仗。”

张启山下了通知。

“地址给我发短信。这是我名片。”

张启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抽出一张卡片,递给齐铁嘴。

“九门集团董事长 张启山 ”

齐铁嘴心里默念,他随即想到,自己叫了那么久张总,原来是张董……那这还是真尴尬了啊。不过张启山也没纠正他,看来大家都很配合他的演出。

“行了,我去结账。搁这儿等着。”

张启山站起来,从屁股口袋里把钱包掏出来,齐铁嘴也是服气,坐在钱包上这么久,张董一点儿不嫌硌。

不过考虑到张董是去结账,齐铁嘴觉得他离去的背影伟岸异常。毕竟桌子上摞起了七八个雪花肥牛的盘子呢。

齐铁嘴喝了点小酒,回家醺醺然地坐在沙发上。张董送他回来的。坐的劳斯莱斯,齐铁嘴定睛一看,嚯呀哈,幻影。你别说,就那方方正正一个大车头还挺符合张启山他钝实的气质。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长的白,现在开车的对颜值都有要求了?他坐到车里,恨不得对张启山献上深情的一曲《老司机带带我》,他都想转业成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了!

齐铁嘴现在还住在高级公寓里,当然不懂有司机的人是一种什么体验。他平常连个出租车都尽量不坐。

他换上自己印着兔子的棉睡衣,超市打三折买的,他实在不想买印着鸡的,那就只好屈尊搞个兔子了。

他躺在床上,被子窝的齐整,每个角都塞进来了。就在他要高高兴兴一夜好梦时,白灿灿的灯提醒他是不是还忘了点啥。

齐铁嘴带上眼罩,他实在懒得管了!

想起这一夜该是多少电费,他一个鲤鱼打挺一招葵花点穴下床去把灯的开关戳了。

第二天,他故意没上闹钟,可还是在九点多就睡不着了。他打算一觉睡到十点呢!齐铁嘴本来打算穿一身黑去张启山家,但细一想,这次吧,要对付一个挺难缠的千金,他就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里面就简简单单一件白衬衣,领带挑了一个灰色斜条纹领带。这样显得他很有职业操守,也很斯文。

总之一切都反着他的打算来。他站在窗前看表跳到11:29,他就看这一分钟张启山怎么一个神乎其技的出现。

11:30,那辆大摇大摆的劳斯莱斯在他们家楼底下安稳地停着咯。

齐铁嘴的手机叮的一声,张大款:“下来。”

他大衣一套,神气满满地踏上征途。不得不说,他是真没想到,就这么一趟,彻底改变了他的许多。

车上,张大款一言不发,他们气氛严肃地一直开到郊外,齐铁嘴是真见识了什么叫“我们家很大,特别大。”

他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张董很赏识他的安静。

走到门廊的位置,张启山猛地一拍他的腰,低声道:“假装跟我说说笑笑,不要停,一直说,说啥都行。”

齐铁嘴理解不了,还感觉有点轻微地被性骚扰,但是他得满足客户。

“我今天吃了十个灌汤包,那个汤吧,真的很烫哈哈哈哈哈。”

齐铁嘴强颜欢笑,因为他的舌头现在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太烫了。

“哦,是嘛,呵呵,那很好。”

张董对着他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启山,这是哪位?”

齐铁嘴循声看去,一位穿着粉扑扑纱裙的小姐脸黑的像包公,死盯着他。

“这位就是尹小姐吧?我是齐铁嘴,律师,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一声,您和张董的婚约法律上是没有效力的,像这样的……”

“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就叫警卫。”

尹小姐倒是很有威力。可齐铁嘴更厉害,他清清了嗓子:“这位就是尹小姐吧?我是齐铁嘴,律师,我这次来就是……”

张启山并肩站在齐铁嘴身边,心底暗自得意。他可真是捡了个宝。

尹新月脸上红了黑,黑了绿,十分精彩。

“你就这样看着他怼我。”

她怒喝道。

“那尹小姐,您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呢?”

齐铁嘴心里暗暗地欣赏起这位小姐,还懂得变换角度,寻找突破口。

“你说什么我都不管,真的,我很怀疑你的品德,别人都是帮着说和,你倒好,帮着离!有没有一点律师的基本修养?职业操守呢?”

尹新月她也很努力,这个齐铁嘴是真的一张铁嘴,还有一张厚脸皮。

“你是不是怎么样都要和我结婚?”

张启山听着齐铁嘴和尹新月互怼,觉得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谈话。虽然齐铁嘴尽量怼出活力怼出鲜,但是尹小姐不管逻辑不管道理就是一顿用力,这真让港道理的张董觉得很糟心。

“对,怎么着了吧!”

尹小姐斩钉截铁。

张启山心里暗自发力,这是你逼我的。

他搂过齐铁嘴,一个深吻,唇舌交缠,啧啧水声让法国人都觉得自愧不如。

齐铁嘴一开始是想爆张启山的蛋的,然而,他腿有点软,皮鞋头也不是很尖,总的来说就是毫无还击之力了!

尹小姐看着齐铁嘴那比她裙子还粉嫩的舌头时不时露出个倩影来,张启山居然还闭了眼,很享受的样子。

齐铁嘴在心里暗暗骂娘,他职业操守西装带来的正气全让张启山这个完蛋东西整没了。最该死的是他现在有了东北口音!那下次法庭见该多尴尬!

你别不相信,竟然是大家闺秀尹小姐先说的操。








——————————————————————
明天争取更中。现在正在对付熊孩子,和数学辅导斗智斗勇。还请大家担待。












评论(61)

热度(238)